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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永田(第四集)

时间:2019-07-28 19:16:56  来源:  作者:
第四集
 

晋绥地区大院里。
肖玉虎在办公室里摆弄着玉猴。
“团座!“顿德富从外面进来。
肖玉虎歪着脑袋,瞅了一眼顿德富,继续擦他的玉猴。
顿德富:“团座,我祝贺你,荣升晋绥地区专员。”说着,掏出一根金条,递给了肖玉虎。
肖玉虎很高兴:“你看看你,自己兄弟,何必破费。”
顿德富:“小意思,小意思。”
肖玉虎:“顿副官,在太原的时候,你就要出去走走,现在机会来啦。”
顿德富:“请专员吩咐。”
肖玉虎:“你先坐下,一会苟明才来啦,我再告诉你们。”
“团座!”顿德富刚坐下,苟明才来了。
“苟老弟,团座升专员啦。”顿德富故意提醒苟明才。
苟明才:“团座,我祝贺你高升。”
顿德富:“行啦行啦,空口说白话,有啥意思。”
苟明才:“肖专员,为了庆贺的你荣升,我在得月楼办了一桌,特邀西安秦腔名旦作陪。”
肖玉虎:“谢谢!”
苟明才故意拍拍顿德富的肩膀:“自家兄弟,不客气,不客气。”
肖玉虎:“顾永田在文水,你们听说了吗。”
顿德富:“报告肖专员,顾永田在文水,成立了各种抗日组织。”
肖玉虎:“成立抗日组织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要实行减租减息,实行合理负担,实行新的水规。”
苟明才急了:“肖专员,顾永田这样干,把我家的财路断啦。”
顿德富:“苟老弟,你只知道钱钱钱,比这更严重的问题,你还没有看到。”
苟明才:“还有什么严重问题?”
顿德富:“从小处上讲,你我二家少收钱财;从大处上讲,顾永田一旦实施这些措施,文水的穷鬼们,都会跟着顾永田跑,而阎长官和肖专员的话,都没人听啦。”
“肖专员,你可不能让顾永田瞎折腾。”苟明才心急火燎。
“顿德富、苟明才。”肖玉虎一本正经地喊他的部下。
“到!”二人同时应声。
肖玉虎:“你们俩人,立即赶到文水,知道干什么吗?”
二人同时答应:“知道!”
肖玉虎:“今晚上,我在得月楼给你们俩送行,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“是!”二人大声回答。
 
半个月之后。
肖玉虎在暗室里看着自己的财物。
几箱子银元,上面放着五六块金砖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,肖玉虎赶紧锁好箱子。
肖玉虎回到办公室,随从进来报告。
随从:“肖专员,牡丹回来啦。”
肖玉虎:“牡丹小姐,你进来吧。”
牡丹一身戎装,走进了肖玉虎的办公室。
肖玉虎嬉皮笑脸:“牡丹小姐,你是越来越漂亮啦。”
随从见此情景,知趣的离开这里。
牡丹:“长官,交给我什么任务?”
肖玉虎:“牡丹小姐,你从特训班回来,修息几天再说。”
牡丹:“长官,为了给我爹报仇,我一会也不想休息。”
肖玉虎:“牡丹小姐,趁着吃午饭的机会,咱们放松放松。”他说着,对牡丹动手动脚。
牡丹脸色一变:“长官,我爹的仇没报之前,牡丹不敢有任何奢望。”
肖玉虎皮笑肉不笑地:“也好,也好,你马上脱掉军装,恢复原来的容貌。”
牡丹一听急了:“长官,我想给俺爹报仇?”
肖玉虎:“牡丹小姐,为了给您爹报仇,我们还得从长计议。”
牡丹:“从长计议?”
肖玉虎:“牡丹小姐,你现在已经是党国的特工,我命令你,立即赶到文水,潜伏在沈毓敏的家里。”
牡丹:“长官,我想上战场,真刀真枪地同共产党拼杀。可是你,却叫我陪着糟老头苟且偷生。”
肖玉虎:“牡丹小姐,实话跟你说吧,牺盟会和工卫旅,同时推荐顾永田出任文水县长,我怀疑顾永田是共产党,苦于没有足够的证据,所以让你潜伏在沈毓敏的家里。”
牡丹:“长官,我不明白,潜伏在沈毓敏家里,就能抓住共产党啦?”
肖玉虎:“牡丹小姐,你是有所不知,共产党搞统一战线,沈毓敏是他们争取的对象。以我对沈毓敏的了解,他肯定和顾永田打得火热,你可以借助这个机会,摸清顾永田的底细。一旦阎长官一声令下,我们可以把共产党一网打尽,顾永田也将绳之以法。”
牡丹:“长官,我明白啦。”
肖玉虎:“牡丹小姐,吃过午饭再走。”
牡丹委婉的拒绝:“长官,为了这次任务顺利完成,我得精心准备。”
肖玉虎看见牡丹从这里走了,感到有些失落:“真是个烈女子。”
肖玉虎追到大院门口,牡丹早已不见人影,他朝着文水的方向看去,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也不知道,顿德富苟明才这两个东西,干的咋样啦。”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二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文水县城。
街道上,行人稀少。
一队鬼子兵巡逻刚过,顿德富和苟明才,出现在街道上。
他俩来到路口,看见墙上贴着一张招工启事。
顿德富看了一遍,没有说话。
苟明才感到好奇:“老顿哥,写的什么?”
顿德富:“织布厂招收工人。”
苟明才:“咋说的?”
顿德富: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苟明才赖着不走。
“我念给你听。”顿德富烦了,一看苟明才的架势,只好再念一遍。
 
招工启事
 
根据生产需要,祁县织布厂招收工人,男女不限,年龄,18——40周岁,条件,身体健康,能吃苦耐劳者优先。凡报名者,一经录用,待遇从优,包吃包住,每月四天休假,年底奖金分红。
 
祁县织布厂
 
苟明才一听,动心了:“乖乖,这么好的待遇。”
顿德富:“待遇好,你去吧。”
苟明才:“去就去。”
顿德富:“傻蛋一个。”
苟明才:“你说谁傻蛋。”
顿德富:“我说别人,能对得起你吗。”
苟明才:“我咋傻蛋?”
顿德富:“你来干啥的?”
苟明才:“专员……”
顿德富赶紧把苟明才的嘴捂住。
“你干什么?”苟明才拽开顿德富的手,冲着他急睁活眼。
“你不长脑子。”顿德富责怪苟明才。
苟明才还想犟嘴,一看从这走的中年人,暗吃一惊: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,快走。”顿德富丢下苟明才,快步离开这里。
苟明才不敢怠慢,急忙去追顿德富。
 
饭店门口。
中年人向一个瘦猴汇报。
中年人指着朝这走来的顿德富和苟明才说:“马队长,我打听过啦,这俩个小子,是肖玉虎的副官。”
马队长:“抓住他!”
几个大汉听到命令,立即散开。
苟明才和顿德富来到饭店门口,就被几个大汉拦住。
他俩掉头想跑,又被几个大汉拦住。
“别动!”几个大汉同时将枪口对准了他俩。
顿德富:“朋友,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。”
苟明才吓得浑身哆嗦:“别误会,别误会。”
马队长问:“干什么的?”
顿德富:“走亲戚,逛朋友。”
“走亲戚,逛朋友?”马队长走到顿德富面前,把手一伸:“拿来。”
“什么?”顿德富故装糊涂。
马队长喊了一声:“把枪给我下了。”
几个人一拥齐上,拽出了顿德富怀里的短枪。
马队长用枪指着顿德富说:“这是走亲戚,逛朋友的吗?”
“这……”顿德富一时答不上来。
“带走!”马队长一摆手。
顿德富和苟明才,被人套上黑套子,推拥着离开这里。
 

 
宪兵队里。
苟明才和顿德富才刚进大院,就听见屋里传来凄惨的叫声。
走进审讯室里,有人把黑套子给他俩拽掉。
刺眼的灯光,让他俩感到很不适应。
苟明才揉揉眼睛一看,审讯室里,各种刑具应有尽有。
几个打手,审讯吊在梁上的一个男子。
一个打手,夹起烧红的铁块,踩着地上的鲜血,来的审讯者面前。
打手:“你说.。”
审讯者不语。
“你到底说不说,你到底说不说。”打手把烧红铁块,猛的一下戳到审讯者的身上。
“啊!”被审讯者惨叫一声,昏死过去。
这一幕,顿德富装作无所谓的样子,苟明才却吓得把眼睛捂住。
马队长:“你们俩人谁先说?”
顿德富闭上眼睛,一言不发。
马队长一递眼色,一个彪形大汉,夹着烧红的铁块,直奔苟明才走来。
苟明才吓得后退。
“快说。”大汉将苟明才逼到墙边,烧红的铁块在他面前不断晃动。
苟明才看见烧红的铁块,胆战心惊。
“快说!”大汉直逼着苟明才。
面对着烧红的铁块,苟明才彻底地崩溃了。
苟明才往地上一跪,要吐真情:“我说还不行吗。”
顿德富骂了一声:“你他娘的没骨气。”
“你说的怪好,打在身上生疼。”苟明才抹把眼泪,提好尿湿的裤子,不打自招地说了 “我俩是肖玉虎的副官,……”
马队长大喝一声:“来人!”
随从:“到!”
马队长:“把这两个家伙,拉出去枪毙。”
随从:“是!”
“队长,我求求你啦,别让我死。”苟明才朝着众人磕头作揖。
“走!”几个大汉过来,拽住他俩就往外走。
“马队长,枪下留人。”一个鬼子军官来到这里。
马队长“吉田太君,他俩是肖玉虎的副官。”
吉田:“马队长,他俩是皇军的朋友。”
马队长:“哈依!”
吉田:“马队长,我要带着他俩去见大佐阁下。”
马队长:“吉田太君,您请便。”
顿德富和苟明才,被吉田带出审讯室,马队长追了出来:“吉田太君,您慢走。“
顿德富瞪了马队长一眼。
马队长火了:“你狗日的瞪什么眼,那天再犯到老子的手里,我弄死你。”
 

 
日军司令部里。
龟田太郎是一个身材矮胖,留着仁丹胡的日军大佐。此时,他站在一幅吕梁地图前,指指戳戳,又在谋划新的阴谋。
“大佐,你要的人我带来啦。”吉田来到司令部里。
龟田:“叫他们进来。”
吉田:“哈依!”
“太君,大八勾,你的迷西迷西。”苟明才一到这里,赶紧讨好日本人。
“吆西!”龟田接过香烟。
顿德富白了他一眼,苟明才不理会顿德富,继续讨好吉田。
苟明才给吉田递烟:“太君,你的迷西迷西。”
吉田翻眼瞅瞅,两手抱臂不理。
嘿嘿嘿,苟明才尴尬的笑了几声。
龟田:“二位,你们的阎长官现在何处?”
苟明才:“兴县。”
龟田:“你们想必知道,我大日本皇军所向披靡,已经占领了大半个山西,至于说兴县,那是我军手下留情。”
苟明才:“哈依!”
吉田:“你们俩人,把知道的情况讲一下。”
苟明才:“太君,我先说。”
顿德富指着苟明才说:“太君,苟明才狗肚里盛不了四两香油。”
龟田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顿德富:“大佐,他不能保守秘密。”
龟田指着苟明才:“你的出去!”
“哈依!”苟明才答应一声,歪着脑袋看了顿德富一眼,自己不想出去,一看龟田那个凶样,只好离开这里。
“顿桑,你我是老朋友啦。”苟明才一出门,龟田和顿德富亲热起来。
“太君,此话咋讲。”顿德富故装糊涂。
“顿桑,由于你的帮忙,我大日本皇军顺利地进入了太原。”
  顿德富:“太君,小事一桩。”
龟田:“顿桑,你来这里,有何贵干?”
顿德富:“肖专员命令我俩,阻拦顾永田的一切行动。”
龟田:“肖专员的想法,太天真啦。”
顿德富:“太君,请您明示。”
龟田:“根据我大日本帝国的情报,顾永田在太原的时候,经常和薄一波见面。”
顿德富:“太君,顾永田是牺盟会的特派员,他与薄一波见面,是正常的工作关系。”
龟田:“顿桑,薄一波是共产党的资深政治家,他与顾永田见面,这里面大有文章。”
顿德富:“太君,你是说,顾永田是共产党。”
龟田:“顾永田是不是共产党,我不能过早的下结论。但目前我认为,顾永田至少是共产党的同情者。”
顿德富:“太君,不瞒你说,我们曾经和顾永田打过交道,如果像你说的那样,顾永田就难对付啦。”
龟田:“顿桑,你可以转告肖玉虎,只要和我们大日本帝国合作,既能除掉顾永田,又能保证他升官发财。”
顿德富:“太君,我……”
龟田“顿桑,你不要有什么顾虑。”
顿德富:“太君,你让我想想。”
“顿桑,你可以放心,我让苟明才去祁县,替我们看守织布厂。”龟田拍拍顿德富的肩膀说道:“只要你愿意为皇军效劳,金钱大大的有。”
吉田打开箱子,满箱子的银元,出现在顿德富的面前。
“太君,我愿意为皇军效劳。”顿德富见钱眼开,忙把箱子抱在怀里。
龟田;“顿桑,为了建立大东亚共容圈,你认为谁能担任文水县长?”
顿德富:“太君,这个县长,只有我俵叔合适。”
龟田:“你俵叔叫什么名字。”
顿德富:“王卫国!”
龟田:“王卫国!他住在哪里?”
顿德富:“王家峪。”
 

 
王家峪坐落在山脚下,一条大道把村子一分为二。
王卫国的家,在村子东头,一处很大的院子。
嘀嘀!一辆小汽车,开到王卫国院子门口停下。
顿顿富打开车门,吉田和龟田,从汽车上下来。
龟田出现在这里,引来了不少围观的村民。
“俵叔!”顿德富推门而进。
“小三,你咋来啦?”在院子里挖地的王卫国问了一句。
顿德富:“俵叔,有位客人想拜访你。”
王卫国:“谁?”
龟田躬身施礼:“王先生,你好!”
王卫国放下手里的工具,问道:“你是……?”
龟田:“鄙人龟田太郎,慕名拜访王卫国先生。”
王卫国打量对方一眼,犯了疑惑:“你是日本人?”
顿德富:“俵叔,他就是大日本皇军,驻吕梁地区司令官龟田阁下。”
王卫国:“龟田先生,我乃一介草民,岂敢惊动你的大驾。”
龟田:“王先生,我大日本帝国,已经占领了大半个中国,为了体现大东亚共荣,我代表战区司令官阁下,特聘请你为文水县长,希望你能早日上任。”
王卫国:“龟田先生,本人才学疏浅,难以胜任。”
龟田:“王先生,你过谦啦,整个文水,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,你是水利大学的高材生。”
王卫国:“龟田先生,本人早已效仿陶渊明啦,耕种果蔬,喝着小酒,悠哉,悠哉。”
龟田:“王先生,只要你肯出任文水县长,黄金白银我是大大的有。”
吉田打开箱子,金砖银元,满满一箱。
“哇!”众人的目光,都注视着这箱里的黄金银元。
王卫国不肖一顾。
顿德富急忙劝说:“俵叔,皇军给你这么好的待遇,你就上任吧。”
“放屁!”王卫国火气冲天,指着顿德富的鼻子说道:“我老头子在这儿,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
“我?”顿德富一看,王卫国正在气头上,火气十足,吓得不敢吭气了。
龟田:“王先生,我希望你能早日上任。”
王卫国:“龟田先生,我对当官不感兴趣。”
龟田的话里充满着威胁:“王先生,你们中国人有句俗话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王卫国毫无惧色:“龟田先生,我们中国人还有一句俗话,宁可玉碎,不为瓦全。”
“巴格!”吉田大怒,恶狠狠地说:“你不跟皇军合作,死啦死啦的有。”
“来吧!”王卫国小褂一拽,露出了胸口。
“巴格!”龟田叭叭打了吉田两个耳光。
吉田:“哈依!”
“王先生,实在抱歉,我的部下对你动粗。”龟田假惺惺的向王卫国道歉,然后说道:“是否出任文水县长,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,告辞啦。”龟田转身出了院子。
“不送!“王卫国怒视着龟田走出院门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六
 
沈家大院,是一座典型的北方四合大院。
宽敞明亮的房子,青砖小瓦。
院子里,许多果树已经挂果,只有院子边的几颗枣树,还散发出芬芳的花香。
年逾花甲的沈毓敏,在枣树下全神贯注的打着太极拳。
管家推门进来,悄悄的站在一边。
沈毓敏做完最后一个动作,收住了腿脚。
管家喜笑颜开:“老爷!”
沈毓敏:“什么事这么开心?”
管家:“老爷,顿胖子想出顾县长的洋相。”
沈毓敏:“结果是弄巧成拙。”
管家:“老爷,这事你知道。”
沈毓敏:“就顿胖子那两下子,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。”
管家:“老爷,还有一件事不知你听说没有。”
沈毓敏:“啥事?”
管家:“马主任叫苟子明和几位东家去开协商会,苟子明假装肚子疼,几位东家也跟着瞎嚷嚷。”
沈毓敏:“结果哪?”
管家:“马主任传达顾永田的决定,如果不参加减租减息协商会,他们将按汉奸论处,财产土地全部没收。”一听这话,苟子明乖乖地带头去了。”
沈毓敏:“苟子明目光短浅,成不了大事。”
管家:“老爷,我看这位新来的顾县长,年龄不大,城府较深。”
沈毓敏:“今后的粮税,一定要按时送到。”
管家:“老爷,我知道啦。”
     沈毓敏和管家正说着话,门外传来嘈杂声,他转脸一看,大门开了。
“沈老爷,不好啦。”苟子明进到原理大声嚷嚷,后面还跟着五六个乡绅,一起走进沈家大院。
“什么事?大惊小怪的。”沈毓敏坐在藤椅上,,不慌不忙地问着众人。
苟子明:“沈老爷,自古以来,当官的向着有钱的。可新来的顾县长倒好,处处跟咱们作对,搞什么减租减息也就罢了,现在又搞什么合理负担。”
沈毓敏:“这不很好吗。”
苟子明:“好个屁。如果按照顾永田的做法,我一年得少进多少钱财。”
     众人也跟着嚷嚷:“是啊,我们少进多少钱财。”
沈毓敏:“诸位,我要奉劝大家几句,日本人已经占领了我们的国家。为了全民族的抗战,顾县长搞的这些,已经照顾到大家的利益,我们就认了吧。”
苟子明:“不行,还得按老规矩办。”
同来的乡绅齐声附和:“按老规矩办,按老规矩办。”
顿子才看着众人,始终不说一句话。
“既然诸位坚持己见,老朽也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沈毓敏一摆手:“管家,送客。”
“沈老爷!沈老爷!”尽管顿子才连喊两声,沈毓敏还是把众人撂在一边,自己起身走了。
管家:“诸位老爷,请吧。”
 
沈家大门外,苟子明忿忿不平。
苟子明:“顾永田,你凭什么搞这些。”
一老财叹口气说:“沈毓敏也老糊涂啦,我们也指望不上。”
顿子才:“指谁都白搭,还是靠自己。”
苟子明:“老顿哥,你咋回事,刚才在沈毓敏家里,你是徐庶进曹营——一言不发。”
顿子才:“苟老弟,你没看出来,沈毓敏老奸巨猾,跟我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苟子明:“这个老家伙,准是喝了顾永田的迷魂汤。”
顿子才:“苟老弟,你打算咋办?”
苟子明:“他不让我过初一,我就不让他过十五。”
一乡绅:“这能行吗?”
苟子明:“我儿子是肖专员的副官,我怕他什么。”
顿子才煽风点火:“苟老弟,既然顾永田想断了我们的财路,你就得带着我们跟他干到底,可不能做缩头乌龟。”
苟子明火气十足:“老顿哥,你把小弟看扁啦,我就是要跟顾永田对着干。”
 
  村公所里。
“老爷!老爷!”管家赶紧叫醒打盹的苟子明。
“什么事?”苟子明揉揉眼皮,很不高兴。
  管家:“老爷,来官差啦。”
  苟子明:“什么官差?”
  管家:“给阎长官的部队修工事。”
  苟子明:“叫刘老头去。”
  管家:“老爷,前几天刘老头才出过官差。”
  苟子明:“才出过也得让他去。
  管家:“老爷,您这是枪打出头鸟。”
  苟子明:“这个刘老头,顾永田在他家里吃了一顿饭,你看把刘老头神气得不得了,带头和我作对。”
  管家:“刘老头带头不要紧,穷鬼们很快跟着闹了起来,害得老爷一年少收入多少钱。”
  苟子明:“乔效增的份子你送到没有?”
管家:“老爷,我正想给他送去,可他带着队伍又驻咱家。”
苟子明:“你从乔效增哪里带两个人过去,刘老头要是乖乖地出官差咱拉倒,他要敢说个不字,就把他做掉。让穷鬼们看看,跟着顾永田和我作对的好处。”
管家:“老爷,我知道啦。”
 
太阳正南。
刘大爷父子在厨房里做饭。
有人推开大门进到院子里,刘大爷在厨房里喊了一声:“谁呀?”
顾永田答应一声:“大爷,是我。”
刘大爷:“顾县长,在我家吃午饭吧。”
顾永田:“好的。”
刘大爷:“顾县长,你这么忙,还跑来看我。”
顾永田:“大爷,我这次全县巡视,是想到老百姓家里实地看看,经过减租减息,大家的生活过的咋样。”
刘大爷:“生活倒能说得过去,就是官差太多。”
顾永田:“大爷,地主老财是咋样出官差的?”
刘大爷:“他们很少出官差。”
顾永田:“为什么?”
刘大爷:“我们这儿是按地亩摊派,就拿苟家来说,一千多亩的土地,把孬地租给无地户,自己种着几十亩好地,官差一年只是摊上几回。”
顾永田:“大爷,这种现象必须改变。”
刘大爷:“顾县长,多少年的老规矩,你咋改变。”
顾永田:“大爷,这个规矩不改,老百姓抗战的积极性就调动不起来。”
刘大爷:“顾县长,这事等吃过午饭再说。”
顾永田:“大爷,我就不客气啦。”
    刘大爷:“这儿就是你的家,还客气啥。”
小柱端来了玉米面窝窝和炒好的土豆丝放在桌上。
顾永田走到锅台前,拿碗盛好几碗粥放在桌子上。
刘大爷:“顾县长,快坐下吃饭。”
顾永田:“大爷,我们一块吃。”
顾永田真饿了,端起一碗粥一气喝了半碗,又拿起一个窝窝刚咬一口,就听苟子明的管家叫喊。
管家:“刘老头在家吗?”
刘大爷急忙答应:“在家!”他放下手里的饭碗,朝大门外走去。
 
大门口。
管家带着二个打手,等候刘大爷出来。
刘大爷一出院门,管家大声嚎叫:“刘老头,明天出官差。”
刘大爷:“管家,我前几天才出过,咋又叫我出?”
管家:“少废话,叫你出你就出。”
刘大爷:“你这不是讹人吗。”
管家:“我讹你咋着,这趟官差你必须出。”
刘大爷:“这趟官差我不出。”
刘大爷和管家的争吵声,惊动了左邻右社,乡亲们都来到这里。
顾永田站在人群里,看着事态的发展。
“你不出?”管家在众人面前更加气势汹汹:“给我打!”
两个打手一听,伸出拳手,直奔刘大爷围来。
“不许打人!”顾永田来到刘大爷身边。
管家看见顾永田来了,故意装作不认识。
管家:“吆咳,这小子多管闲事,连他一块打。”
两个打手像饿狼似的,同时向顾永田扑来。
顾永田没等打手围上来,机灵地跳到另一个打手身后,使劲往前一推。
后面打手的拳头,落在前面打手的身上。
两个打手不肯服输,再一次向顾永田扑来。
顾永田手急眼快地对准一个打手猛地一抓,然后用劲一推。
这个打手倒在地上狗肯泥,另一个打手,想趁顾永田抓住同伙的机会,伸手来抓顾永田。
顾永田飞身跳起,打手扑空。
打手一愣,顾永田趁机猛地一推。
眨眼的功夫,两个打手,一个狗啃泥,一个四腿朝天。
“好!”乡亲们拍手叫好。
管家想跑,也被乡亲们围住。
刘大爷:“顾县长,这两个人是乔效增的人,他们以打鬼子为名,整天祸害黎民百姓。”
王老汉:“顾县长,这两人为非作歹,打死他。”
乡亲们:“打死他!打死他!”
两个打手,跪地求饶:“顾县长饶命,顾县长饶命。”
王老汉:“顾县长,谢谢你为乡亲们出口恶气。”
顾永田:“你们这两个败类,小鬼子欺负咱们中国人你不去打他,专跟着乔效增祸害黎民百姓。大家说,这两个人咋么处理。”
乡亲们再次齐声怒吼:“打死他!打死他!”
两个打手害怕了,慌忙跪在地上向乡亲们求饶:“老少爷们,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,就饶了我俩吧。”
顾永田:“饶了你俩可以,你俩给乔效增捎个信,就说抗日民主政府,希望他改邪归正。否则的话,将严惩不贷。”
两个打手:“顾县长,我们一定把信捎到。”
 
胡同出口。
两个打手向管家辞别。
一个打手:“管家,顾永田让我俩给司令捎信,麻烦你给他说一声。”
管家:“叫我给司令捎信,你俩咋不去的?”
两个打手同时回答:“我俩不干了。”
管家:“你俩就这点出息,顾永田不过说说而已,你俩就害怕了。”
一个打手:“你知道什么,顾永田已经对俺俩手下留情,我俩在跟着司令干,说不定那天小命都没有啦。”
管家:“你俩真不干啦?”
一个打手:“真不干了,麻烦你你再转告司令一声,叫他好自为之。”
两个打手走了,管家感到无奈,只好向苟家大院走去。
 
苟家客厅里。
土匪头子乔效增,正和苟子明推杯换盏。
乔效增:“苟老先生,有我乔效增给你撑腰,我看穷鬼们谁敢说个不字。”
苟子明:“乔司令,本府的安危全靠你啦。”
乔效增:“好说,好说。”
“老爷,大事不好。”乔效增的话才落音,管家跑了进来。
“咋回事?”苟子明问了一声。
管家:“老爷,顾永田来啦。”
苟子明:“人在哪儿?”
管家:“就在刘老头家里。”
乔效增:“苟老先生,你不用害怕,我那二个弟兄不是吃素的。”
管家:“别提你那二个弟兄。”
乔效增:“咋回事?”
管家:“我叫他俩人打顾永田。”
乔效增:“结果哪?”
管家:“只打二个回合,一个被顾永田揍的狗啃泥,一个被顾永田摔得四腿朝天。”
乔效增:“他俩人哪?”
管家:“吓跑啦。”
乔效增:“咋会这样?”
管家:“临走之前,还叫我把顾永田的口信带给你。”
乔效增:“顾永田咋说?”
管家:“顾永田说,希望你能改邪归正,如果再继续祸害黎民百姓,抗日民主政府将严惩不贷。”
乔效增:“顾永田,老子怕你个球。”
苟子明一听,沉不住气了:“乔司令,你赶快带人离开这里。”
乔效增:“苟老先生,有我在,你怕什么?”
苟子明:“乔司令,你是有所不知,这个顾永田有勇有谋,我这不是吓唬你,你再晚走一步,说不定连我都受牵连。”
乔效增:“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。”
苟子明:“乔司令,咱们好聚好散。”
乔效增:“勤务兵!”
勤务兵:“到!”
乔效增:“传我的命令,队伍立即开拔。”
勤务兵:“是!”
 
夜晚。
乔效增带着土匪,来到村庄附近。
一匪徒:“司令,咱还进村吧?”
乔效增有些犹豫:“这……”
一匪徒:“司令,千遍万遍,那摸着这一边。”
乔效增动心了:“老三,传我的命令,弟兄们全部进村,速战速决。”
一匪徒:“是!”
 
村子里。
乔效增带着土匪进村抢劫。
“快开门!快开门!”几个土匪砸刘老汉的门。
“来啦,来啦。”刘老汉打开房门。
一匪徒:“老东西,我们是乔司令的队伍,专打日本人的,快把钱拿来。”
刘老汉:“老总,我家吃了上顿没下顿,那弄钱给你们。”
一匪徒:“给我搜!”
几个匪徒翻箱倒柜地搜了一遍,没有东西可捞。
床上,老大娘吓得浑身哆嗦。
一个土匪走过来,抱了被子就走。
刘老汉气愤的骂道:“强盗!”
 
老大娘家里
哗啦一声,几个土匪把门推倒。
老大娘惊恐万状,赶紧抱住小孙子。
一个土匪搜出一小袋小米,老大娘跪在地上,苦苦哀求:“老总,我求求你,孩子还小,你就给俺留下吧。”
几个土匪理也不理,拿着小米扬长而去。
 
王老汉家里。
乔效增带着土匪,直奔羊圈走去。
王老汉:“老总,小羊羔还没断奶。”
乔效增:“把大羊牵走。”
王老汉:“老总,你把大羊牵走,小羊羔得饿死。”
乔效增:“牵走。”
王老汉上前阻拦:“老总,你别牵。”
乔效增:“你给我让开。”
王老汉:“我不让。”
乔效增破口大骂:“去你娘的。”骂完,掏枪就打。
叭叭二枪,王老汉倒在血迫之中。
老伴抱起王老汉,哭喊着:“他爹!他爹!”
乔效增的手下,故意牵着大羊从两位老人面前走过。
大羊小羊的叫声,让王老汉痛心疾首,他指着乔效增一伙,愤怒地骂了最后一句:“强盗!”
乔效增还想大发淫威,一看王老汉已经咽气,转身就走。
老大娘见自己的老伴走了,找了一根绳子,拴在门鼻子上上吊了。
 
云周西村。
顾永田张辉,一起召开群众会议。
王老汉的儿子,穿着重孝来到顾永田面前,哽咽的:“顾县长,俺爹娘死得惨啊。”
顾永田:“兄弟,你慢慢说。”
小王悲痛的哭诉着:“顾县长,我的爹娘惨死在乔效增手里,我要参加游击队,为我的爹娘报仇。”
顾永田怒火冲天:“这个乔效增,敢对我的警告置若罔闻,我饶不了他。”
张辉:“顾县长,乔效增不除,我们的各项工作无法开展。”
顾永田:“张营长,为了保证人民群众安居乐业,我们必须为民除害。”
张辉:“顾县长,我派几个战士摸清他的老窝,争取一网打尽。”
小王:“顾县长,我也参加这次行动。”
“兄弟,游击队的大门为你敞开,你随时都可以参加。”顾永田亲热地拉着小王的手说:“常言道,入土为安。你现在的任务是,把两位老人家安葬好。”
小王:“顾县长,我听你的。”
 
几天之后的中午。
乔效增和他的喽啰们,在一个农家小院里饮酒作乐。
张辉带着战士们,悄悄的来到小院附近。
农家小院门口,两个匪徒正在东张西望。
院子里喝酒划拳声,馋的两个土匪不停的瞅着桌子上的酒肉。
二个农民打扮的战士,各自抱着酒坛出现在土匪面前。
嘿嘿,二个土匪一见酒来了,高兴的不得了,慌忙的去抢酒喝。
二个战士放下酒坛,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。
二个土匪跑过来,抱着酒坛就喝。
二个战士趁此机会,迅速干掉两个土匪。
张辉带着战士们,直朝小院冲来。
 
院子里。
乔效增端着酒碗,为部下打气。
乔效增:“弟兄们,你们一定要吃好喝好,过一会再弄几个小妞玩玩。”
众匪徒:“谢谢司令!”
“不许动!”张辉领着战士们冲进小院。
“弟兄们,快摸家伙。”乔效增拒绝投降。
叭叭叭,几个要去摸枪的土匪,被当场击毙。
乔效增见势不妙,撒腿就跑。
小王拿着一根棍子,一个箭步冲了过来,紧跟在乔效增的身后。
乔效增扒着墙想往外跳,小王对准乔效增的腰,狠狠地打了一棍。
噗通一声,乔效增摔在地上。
小王一把抓住乔效增,怒火满腔的:“乔效增,老子今天宰了你。”
乔效增连声喊叫:“饶命!饶命!”
张辉下令:“带走!”
 
村子外边的道路上。
“逮着乔效增啦。”乡亲们奔走相告。
乡亲们聚集在道路两旁,等待着乔效增的到来。
张辉带着战士们,押着乔效增向村里走来,
一见乔效增,乡亲们怒火冲天,都向他跑来。
老大爷跑到乔效增面前,照脸就打:“乔效增,你也有今天。”
老大娘照准乔效增的脸膛,用劲抓了一把,哭喊着:“乔效增,你还我的女儿,你还我的女儿。”
乔效增的脸上,几个手指印流着鲜血。
愤怒的乡亲们,将乔效增围了起来。
张辉:“乡亲们,乔效增罪恶滔天,抗日民主政府将对他进行公审,还大家一个公道。”
战士们押着乔效增,朝着村庄里面走去。
 
云周西村的群众大会上。
乔效增被两个战士押进会场。
乔效增大喊:“顾县长饶命!顾县长饶命!”
顾永田怒不可遏的:“我能你饶了你,可那些死去的冤灵能答应吗?”
乔效增一听这话,吓得面如土色。
顾永田义正词严地:“乔效增,我曾经警告过你,希望你能改邪归正,但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,继续作恶多端,祸害黎民百姓。今天,抗日民主政府将你缉拿归案,我要将你绳之以法,以平民愤。”
乔效增听到顾永田的讲话,顿时瘫倒在地上。
顾永田字字有力地说道:“乡亲们,恶有恶报,善有善报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乔效增作恶多端,不杀不平民很,我代表抗日民主政府宣布,判处乔效增死刑,立即执行!”
“走!”两个战士把乔效增押出会场。
“好!”人民群众喜笑颜开。
老大爷:“顾县长,我代表乡亲们,感谢你为我们报仇伸冤。”
乡亲们:“顾县长,我们感谢你!”
顾永田精神抖擞的:“乡亲们,创造一个良好的安居乐业环境,这是抗日民主政府的职责。今天,我还要宣布一个重要决定,从前按地亩摊派粮税杂役的规定全部废除,从今天起,在全县范围内实现合理负担。具体做法是,按照地亩好孬,粮食收获的多少进行负担。总之一句话,为了支援抗战,抗日民主政府号召全县各阶层人民,有钱出钱,有粮出粮,有人出人。“
“好!”人民群众拍手称赞。
 
散会了,人们陆续离开这里。
有几位老人,围在顾永田身边迟迟不肯离去。
顾永田亲切和蔼地:“大爷,我这次全县巡视,有做不到的地方,请你们几位老人家提出来。”
一老汉:“顾县长,你做的那件事,都让我们穷苦人高兴,我们几个老汉,就想和你多说会话。”
“顾县长!出事啦。”老汉的话才落音,马强跑过了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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